,连忙关上了门。
“怎的了?”
“老先生,求你,救救我们家娘子罢!娘子晕倒了,刚被送回来,就在隔壁房里。”梅饼压低了声音,却压不住颤抖和恐慌。
老先生凝重着脸,看了眼紧闭的房门,嘱咐道,“此事,暂时不可让郎君知晓。”
“是。”梅饼留了下来,和大头一起帮助柏崇泡最后一次药浴。
隔壁房间却是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佛豆红肿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帮封云霓诊脉的老先生。
“若是晚一步,就来不及了。”老先生起身,目光望向佛豆。
佛豆一听,吓得哭了出来,“娘子已经半个月没有睡好觉了,夜夜都是醒的,白天又不肯休息,非要守在门口。”
“这是方子,去抓药煎药罢。”老先生又看了一眼床上昏迷的封云霓。
方才,他无意间看了她的手相。
明明是死了的人,可却还活着。
加上她之前说的那些,家乡的医治手法,着实诡异至极。
但是这世间有太多的鬼神乱力之说,他也无意深究。
傍晚时分,用了药的封云霓,高烧越发的重,无论佛豆如何用烈酒不断地擦拭身体四肢,温度依然降不下去。
而柏崇那边,却是缓过了劲儿,神清气爽,虽然瘦了许多,却比半个月前,多了几分神采。
梅饼端来药膳,轻声唤道,“郎君,该用药膳了。”
柏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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