职人轻轻抬示意她没关系,目光直视珀西的父亲道:“我当然不在乎,和我的先生比起来,珀西什么都不是。在此之前我心里仍把珀西视作朋友,但是他几次番想破坏我的婚姻早已让我失去了耐心,他这次主动找我先生的麻烦导致自己受伤,我无法说这是他活该,但我确实不在乎他的伤情甚至还有一点愤怒。如果我先生只是一个普通的械师,恐怕躺在家里修养的就是他而不是珀西了,到时候我来这里也就不是找珀西谈谈这么简单了,您考虑到一点了吗?”
职人的语气未变,没有任何激烈的情绪,更没有以前的那股亲热劲儿。
珀西的父亲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冷淡,有些微微的惊讶。
他不是以珀西好友的身份来的,他是赫尔兰德家高不可攀的小少爷,林恩家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不用顾及他的身份地位,将他当成关系亲密的小辈。
珀西是受害者,但直接导致的场面却是林恩家得罪了赫尔兰德家。
“埃蒙失礼了,我代他向您道歉。珀西醒来后我们也已经教训过他了,日后绝不会再给您添麻烦。”珀西的母亲更为乖觉,轻轻让开身体道:“珀西就在自己的房间,您许久未来了,需要给您带路吗?”
“我们自己去就可以了。”职人向她微微点头,和希亚径自穿过大厅往珀西的房间走。
他们小时候经常过来玩,对这里轻车熟路,都不用刻意分辨就能找到珀西的房间。
希斯没跟上去,军装挺地站在林恩家一众人员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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