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尾被酒精烧得有些发红,眸子里水盈盈的像是随时会哭出来一样。
走到半路职人仰着脸醉得说话都有点咬字不清地对丘罗说:“你为什么不理我?”
丘罗真没理他,一路沉默,此时职人都开口说话了他也没理会,继续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他心里有点气,气这小孩儿不听他的叮嘱又喝醉了,更多的是无奈,也有点失落,他满腔柔情的准备今晚回家跟他求个婚哄他高兴,此时也不用求了。
职人见他不理自己,难过地低下头,发出一串模糊不清的呜呜声。
丘罗伸手摸了他脸颊一把,没有湿意,便知道这小孩子又在耍酒疯,更加不理他了,就牵着他的手踩着一地雪,一言不发地回家。
过了一会职人嘴里呜呜的赖叽声就变了,好像是在说什么,但是又说不清楚,自己低着头一直在那叽叽咕咕,不知道嘟囔什么。
丘罗也没理他。
约摸走了有五六分钟,后面有一辆奔驰跑车驶来,放慢了速度跟他们并行,副驾的车窗降下露出坐在里面的一个姑娘,姑娘趴在车窗上嘿了一声道:“兵哥哥,需要帮忙吗?”
大过年的郊区公路上,一个穿着陆军制服的军人领着个少年在路上走,不知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姑娘本意是想载他们一程,但兵哥哥并不领情,淡淡道:“不需要。”
那姑娘说:“好吧,但是这大冷天的,你家孩子没穿鞋诶,会冻坏的。”
丘罗闻言立刻低头看了一眼,职人右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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