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心里咯噔一下。
在这些神祗眼里。难不成观测者就是一堆厌烦的跟踪狂?
他瞬间想到一群狗仔队跟踪明星的画面,显得有些尴尬。也难怪观测者最好不被观测到,否则这npc的职责工作都都难以开展。
在王鹤思忖的时候,他已经被甩到不远处的空中。那里,是一道突然打开的漆黑的传送门。
王鹤回头望了那名重新进入休眠的黑发女子一眼,随即顺着传送门,转移到了一座西方的城市之中。
在嘈杂的车流声中,他以半透明的身姿从一个黑暗的小巷子中走出。
某只路过的野狗像是没看清路,撞到了站在走道上的王鹤。
然而,仿佛看不到王鹤一样,它左右查看了一下,有些慌张的对着空气狂吠着。
王鹤伸出了手,在它眼前晃了晃。
然而,野狗却没有任何条件反射。在它的瞳孔焦点中,完全看不到王鹤的存在,存在的仅仅是对某种未知事物的惊恐。
王鹤后退一步,给它让出了路。
此刻,他就如同一名隐形人,存在于这个社会,却不被这个社会认知。
只是观测,记录,不去影响,改变。
这种存在的方式究竟拥有什么价值?
王鹤走到了街上,倚靠在不会影响他人前进的墙壁上。
在巨大的商业广场荧幕中,他看到了新闻中,那片时下世界的焦点。
那片笼罩了破碎世界的绿洲的黑暗,此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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