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塌下来了,头部还留着没有流完的白浊,小腹不断地起伏,昭示着皮肤下坚硬的肉杵正怎样动作。
“陶陶要被操松了……”他担忧地哭泣着,想要堵住耳朵拒绝接收那些湿润的扑哧声。
“那夹紧一点……”
苏一帆皱起眉头,仔细观察两人相连的位置,漆黑曲卷的耻毛间隐约可见粉色的阴蒂,黏答答的蜜汁挂在外缘,可见小穴激动得厉害。每一次插入都能挤出水来,更别说他的阴茎滑得不像话。
男人没有因为白陶第二次到达极限就停下动作,到目前为止他都还未出精。
“啊,哥哥,哥哥插进子宫了,疼!”
白陶小声哀叫着,不断地摇头,掰着大腿的指尖用力得发白。
苏一帆听了之后却捣得更用力,次次都顶到细窄的肉径最底部,似乎要将他肚子顶穿一样。男人只发出轻微的喘息,屏气凝神撞击令他热血沸腾的小穴,恨不得连饱满的阴囊都要一并塞入。紧窄的穴道口勒住他的根部,很难想像一会儿要怎么射在暖烘烘的穴儿里。不过他正在努力,让羞涩且时常紧闭的小东西持续被括开,直到对方能够津津有味地吃下他的巨大。
这才是苏一帆真正放开来的状态,毫无怜悯,强烈,不留余地。就算白陶做足了心理准备,也还是被捣插得难以保持清醒。
他被干得两眼翻白,汁水四溅,连呻吟都发不出。仿佛只感受得到男人的阳具在他花穴里野蛮的动作,只能跟随这节奏晃动,连男人发出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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