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来,细致地摸索出他身体上每一个敏感点,却怎么也不肯主动碰他身上多出来的那处。非要他抛却廉耻求个半天,才着力弄了几回。
在过往的十八年里白陶从来不敢过多的刺激的地方已经被完完全全的开发,每个角落都被男人的手指和阴茎认真照料过,甚至于肿痛起来,不得不搽了几日的药膏。
然而他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反而怀春一般,时不时查看手机上是否有苏一帆发来的信息。
白陶的手机屏保是一个抱着篮球的少年,一看就知道是翻拍自老照片。画面里背景是水泥地的露天球场,再远一些是他幼时住过的大院楼房。
小时候他和外婆住。妈妈工作忙,没什么时间亲自管他,外婆又是溺爱型家长,白陶也就和其他小男孩一样,吵吵闹闹,顽冥不灵,家里保姆总是追在他屁股后面喊小祖宗。
他大概是刚上小学那年见到的苏一帆。和其他哥哥姐姐不一样,苏一帆从穿着就与众不同。大院里的孩子家庭条件多只是普通水准,买双普通球鞋就要叽叽喳喳半天。他们刚刚弄明白耐克就是那个logo是勾勾的牌子,苏一帆就已经有选择的在穿复刻版aj5了,耐克在他眼里显然不是一个名牌这么简单。他是玩篮球的人,喜欢收集球鞋球衣球星签名,幻想自己长大能参加nba选秀,就像《灌篮高手》里的人物一样。二十世纪初mp3播放器还未完全普及,大多孩子只知道磁带是什么东西,苏一帆却有一个;cd机,他有很多流行乐,里面播放的说是唱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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