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的手臂!」
「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然后哦了一声,「你是说这些瘀青?」
「你被抢劫了?还是被什么人围起来欺负了?为什么会这样?」自家房客匆忙地跑到医药箱那里掏出了药酒棉花等等的东西,才想要把药酒滴到棉花上却被她阻止了,「直接滴到我手上就好,没必要浪费棉花。」
他听话地把药酒滴到她的瘀青上,小心地推拿,深怕力气大了让她疼。却没想到她却是催促道,「可以大力一点没关系,你这样轻轻擦没用的啊。」
幼安就这样擦着头发上的水珠,看着自家房客活像是他自己才是被伤害到的人似的,不禁笑了笑,「我不是说了,我去找我师父吗?他老人家说我可以开始练习与人切磋了,所以就手把手的教我。我的拳头落在师父身上不痛不痒,师父只用了一半的功力呢,所以我身上就这样啦。」
「全身都是这样?」
「应该吧?不过都是不重要的地方。你看我手上这个瘀青,差几寸就能够击中我的关节,到时候我是整只手不能用了,哪能够跟你在这边被你揉着手臂聊天。」
这么凶险?他问,「为什么不是你的师弟妹陪你练?」
「因为我还不能够掌握轻重,很容易伤到他们,而他们也没真正学过怎么攻击,所以会很胡来,怕会闹出大事,所以师父就自己来啦,起码师父自己知道轻重,也知道怎么应付我。回来之前师父也很担心我不会调理自己的身体,给了我几分单子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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