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胃，疼得额头都沁出汗来，他渐渐地从大床上上滑下来，艰难地伸手去够远处的手机，拨了助理的号码，没有接通，

    这么晚了，大概是关机了，他强撑着站起来，拿了手机和钱包，黑色奔驰飞驰在高速公路上，然后忽然急刹车，在转弯处停了下来，剧痛让沈固闭上眼睛。

    浓重的黑暗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将他包围，他忽然感到很累，忍不住身体向前倾，轻轻靠在方向盘上。

    足足五分钟后，他才能重新有力气继续开车，朝着医院飞驰而去。

    很快车子到了医院，夜晚医院的大厅里很空旷，有种冰凉的气息，今日的医院人并不多，他捂着胃挂了急诊，检查出来是急性胃溃疡，要输三瓶点滴。

    躺在消毒药水浓郁的病床上，胃里一阵阵绞痛，一手被吊针输液，一手紧握手机，他前后拿着手机翻出曲小溪的号码，却迟迟没有按下。

    痛到最后，沈固只觉得浑身都发凉，三瓶盐水挂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他的脸色发白如纸，起身下床，走向外头的卫生间。

    经过隔壁的单人病房时，沈固顿住了脚步，从细细开着的门缝里，不经意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那是，曲小溪？她为什么会在医院里？

    沈固正准备离开，他的脚后跟一软，向后倒了一步，被路过的护士撞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意识在离自己远去。

    病床上，沈固脑子混沌地张开眼，一接触到光线就恶心反胃，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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