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费力的将脏掉的绷带重新裹在腿上,伤口没有使用消毒药水,很快在脏掉的绷带里头溃烂发脓。
小孟灵觉得不太痛,只要医生叔叔看不见伤口就不会担忧。
他会像个爸爸一样,,摸摸她的头。
于是那天晚上,她一瘸一拐去医院,在小公园,找到了医生叔叔,他被继父摁在树上,一拳一拳打。
“心疼那个孽种?”
“想不想认回去?毕竟是你亲生女儿。”
孟灵借着月色看见了医生叔叔如沐春风的眸子中,布满了寒冰。
他擦掉唇边的血液,从兜内掏出一张支票,甩在继父胸前。
“你带她走!从此往后消失在我眼前,不要再来打扰我的家庭。”
……
小孟灵睁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听见继父歇斯底里的反问。
“我就算打死她,你也不会管?”
“不过是个意外得来的野种,带着她滚!”
哦,原来如此。
她捡起手边的枯枝,将绷带一点一点挑开,里头溃烂的皮肤黏在绷带上,她面不改色的将它撕下来。
撕掉了一大块皮,一瘸一拐的离开,当一个真正的野种。
直到遇见陈一舟。
后来很多年,孟灵再没有去过医院,唯二的两次。
陈一舟死的那天,以及她自己去世的那天。
孟灵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那会令她想起冷漠到坏掉的人。
更厌恶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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