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看着软泥般跪坐在地的我，尽管此时的我并没能抬起沉甸甸的脑袋来回应她。

    “还要……重演？”

    脑子里某些有关情感的部位已经机械化运作了。宿奄奄一息、满身伤痕的身体一次次在我眼前重现，逼真到那些鲜血都好像留在了我手上似的。

    “既然之前答应过我，如果想反悔的话……”

    “我何时说过要反悔了。”我即刻打断了她的话，抬起已是一片死灰的眼淡漠看着那只僵在半空准备扶起我的手：“没有他在的命运，不会有任何意义。”

    “而且，”踉踉跄跄起身的我，放任眼泪一点点风干，“我不仅要背负起它，我还要……亲手把它给扭转过来。”

    来人显然愣住了。她那张令月色都黯然失色的脸慢慢现出一抹摄人心魄的笑来，手再度慵懒搭上腰肢，语气里尚有些玩味：“以后可有更多惊喜等着你。”

    我没有理会这些：“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什么人了么。”

    窗外的稀疏月光像是从天穹里面往密室里伸进来的枝桠，其中有一束清冷地落在她脸颊一侧，衬得白皙皮肤越发娇艳起来。

    近在咫尺的音色美若天籁：“你问我么？或许你应该对着镜子看看。”

    她再度淡淡一笑，藏在阴影之中的双眸里有让人分辨不清的神色，不知为何神秘得像一只早已飞到遥远山巅之上、俾睨一切的蝶。

    我没有立刻下决断：“可是我看起来没有任何地方跟你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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