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新的用开水烫一烫再放回去。
顺便把旁边杯子里的那支也消消毒。
以前宇文住在这里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支牙刷。
还有架子上那条白色的毛巾;洗脸台上用到一半的刮胡泡——这是宇文留在这里的全部。萧重轻都好好收着,定期清理,就好像那个男人一直都在这里似的。
放好牙膏牙刷,萧重轻开热水洗澡。
莲蓬头的位置和以前不一样了。
宇文个子高,嫌花洒的位置太低不舒服,虽然住了没几天,还是擅自把放莲蓬头的位置给改了。
明知道他不会再回来,这个位置对自己而言又有点高,萧重轻也还是没有改回来。
水汽渐渐模糊了浴室里的镜子,萧重轻随手抹了一抹。
宇文总是抱怨这个卫生间太小,设计又不合理,说“窄得像个棺材!”。不止卫生间,那条走廊还被他形容成“又黑又长的老鼠洞”。
他总是抱怨多多,动不动就发脾气,眉头老是不耐烦地皱着,连笑的时候也总那么不屑一顾、轻描淡写。
其实宇文很细心,又会照顾人。
记得受伤那一阵,宇文每次都准时接他去换药;订好三餐;洗澡时的防水膜一次性准备了很多;怕他绊倒把电话线都用墙角钉沿着墙边固定好。
这样一想,宇文竟然变成一个优点很多的好男人了。
其实他温柔的时候是很好很好的——虽然只有那么少少的几次,大多数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