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哭还会什麽?!下次若是真的想死就一刀割了动脉,说不定我还夸你干脆!”
萧重轻不做声,头垂得更低。宇文越看他那没用的样子越觉得有气,一摔门走了。
回到酒店时心情依然差到极点,心里打定主意要任他自生自灭。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跟方奂言交往时的後遗症,萧重轻毫无意识地昏睡在病床上的样子总是在宇文脑海中出现。
“我一定是脑袋里哪跟神经搭错线了。”当他再次面对这个一脸呆像的软弱男人时,宇文不禁这样想。
萧重轻正在洗脸,水还没来得及擦干,顺著脸颊和下巴滴落在衣襟上,半张著嘴看著门口的宇文。
“蠢死了……”看见这男人的脸就火气直冒,宇文不耐烦地说,“给你五分锺,快点!”
“啊?”
“换药──!你脑子坏掉了吗?!”
萧重轻被他这样一骂又慌张起来,连连应了几声,赶紧回身拿条毛巾抹了几下脸,拖著伤腿回卧室找眼镜。结果一慌起来什麽都找不到,而宇文少得可怜的耐心已经磨光光,萧重轻不敢耽搁,随手拽了外套拎了拐杖蹦出来。
“那玩意儿不用拿了!”宇文嫌他慢,把拐杖抢过来丢到一边,拦腰抱起他来往门外走。
尽管不想被邻居看到这种样子,萧重轻也不敢出声,乖顺地服从宇文的命令。後者则从上车开始就一直臭著一张脸,直到换药完毕也没有再对他说一句话。
已经接近中午了,萧重轻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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