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
宇文继续吻他的嘴唇,套弄著他腿间的物体。萧重轻在挣扎的空隙中哭泣、求饶,两个人就这样在黑暗中持续著自己的固执。
挤在一起的身体渐渐发生了改变,体温、心跳、呼吸、喘息,萧重轻的哭腔里开始夹杂了一些若有若无的呻吟。
男人的下半身,果然还是没办法受理智控制的。在技巧熟练的挑逗下,涨大,颤抖,像痉挛般吐露白浊的热液。
扯过几张纸巾擦拭著手掌,宇文依然禁锢著萧重轻的身体,“……给我老实点吧。”
瘦弱的男人喘息著,弓起了青白的脊背,把脸埋进手掌间,“我……我不是同……”
“我知道你不是。”
“你怎麽能这样……怎麽能这样……”
“床都上过了,你还在意什麽。”
男人摇头,模模糊糊地呜噜呜噜不知道在辩解什麽。
宇文把踢开的被子往他头上一蒙,萧重轻在里面轻声地哭。宇文连被子一起搂过来,拍他的背:“别哭、别哭……”,然後男人软弱地在他手臂里睡去。
“我最怕你哭……你知不知道,我多麽多麽怕你哭……奂言……”
怀里的这个男人并不是方奂言,宇文知道得很清楚。
只是那天看见他哭泣的脸,一瞬间和方奂言的脸重叠了。与其说相像,倒不如说是宇文一直在心里盼望著方奂言会那样脆弱地对自己说“请你不要走”。
如果你这样说,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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