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内向和笨拙,长相也不出众,没什麽突出的优点,大学时代也相当的受排挤。
三十年来被人看不起的灰暗人生,他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
好不容易结了婚,妻子虽然不是很体贴,也不懂得操持家务和节省,可是对於萧重轻来说,有了个需要自己的人在,还有儿子在,这比什麽都好,吃什麽苦都值得。
他知道自己懦弱,没什麽本事,也不指望有一天能出人头地、大富大贵。只要好好地过自己的平淡生活,一家三口守著一个小小的家,这就足够了。
可是即使是如此卑微的愿望,也那麽的遥远和难以实现。
妻子带著儿子离开了;又被公司以莫须有的罪名诬陷,以後连找工作都困难。
迄今为止所有的努力,都成了泡影。萧重轻彻底成为了一个不被需要的人。
他终於呜呜咽咽地哭出声来。
酒精在空荡荡的胃里肆虐,涌上一阵呕吐感,却什麽都吐不出来,他捂著嘴巴差点儿从高脚椅上跌下去。
慌忙中抓住了身边人的胳膊,萧重轻像攀住救命稻草一样紧抓住不放。什麽人都好,只要有个可以听他说说话的人就好。
“喂,放开!”
极度不耐烦的,处在暴怒边缘的声音,从萧重轻头顶灌下来。
只是萧重轻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这些东西了,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挽留住这个人能听他说话。
“别走……你听我说……”他仰起满是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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