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收下了。”段殊拿起纸包,放在自己的药箱子上头。
“听阿睿说,你过段时日要出宫?”傅瑜抿了口茶,转而询问。
“当初进宫,是为了治皇上手上的伤,如今几次施针已经结束,皇上的手臣已经尽力,恢复到这个地步,是极限了。”
段殊说着话,视线却人不知的往包着蜜饯的纸包那边瞄,想着蜜饯的甜味,馋的不行了。
“既然如此,自然该离开,还是自由自在的生活更适合我。”
傅瑜赞同的点头,问道:“那你要去哪?”
段殊以往四处游历,所到喜欢之处,停下十天半月,边行医边游逛,日子过得特别恣意。
这次出宫应该也是如此。
可话到嘴边,他突然犹豫了。
“上次陪皇上去了一次清渡,匆匆停留了两日,来不及多欣赏清渡的景色,这次想……多看看。”
段殊笑意和暖起来,大概回忆起了上次所见的美景。
傅瑜低头看着茶杯里的茶水,点起层层涟漪,透过茶水清澈,看到了清渡的山水,雾气朦胧,茶树布满了山腰。
“你走的时候,记得来和我道个别,我有东西要送。”傅瑜轻轻的说。
段殊应下。
接着没什么事,段殊便离开了。
他前脚刚走,元睿就回来了。
傅瑜从半开的窗户就已经瞄见他进来的身影,再倒了杯茶,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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