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
只是现今她精神不大好,多绣一会儿便容易疲乏犯困,后面这些时日,渐渐眼睛看不清,针也拿不稳了。
每日里强忍着心力,能走十来针。
针脚也不甚顺畅。
“阿瑜姐姐,你歇一歇,莫要弄这些了。”佩茶放下东西,急着要扶她躺下。
“没事。”傅瑜摇摇头,不肯。
人瘦的已经没有血色,皮肤是极度病态的苍白。
自己身子怎样,她心里有数,怕是真的撑不过这两天了。
在这之前,她想把这件衣服绣完。
“方才周婶给我这个,不肯要钱,我便把珠钗留给了她。”
佩茶晓得劝不了她,拿起那根人参,同她说道:“听说是皇城的东西,很补身子,我去给你熬汤。”
“你自己留着。”傅瑜现下说话也略微吃力,细声的喘:“我吃左右是浪费。”
傅瑜这最后两针落下,拿着针指尖微抖,她抬头看向佩茶:“拿起来给我看看。”
佩茶点头,拿帕子擦了擦手,才去拿那件外裳。
这是傅瑜珍惜的东西,佩茶知道,当然好生对待。
她小心翼翼拿起来,往后退了两步,展示给傅瑜看。
衣裳是宝蓝色,黑色纹锦镶边。
显然是男人的身量。
“好像小了点。”傅瑜上下仔细的打量,觉得肩膀那里不太对。
他今年该十九了,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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