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着肝火的杨旸不由愕然愣在当场。
相处月余,他从没见过这位大少爷在什么事情上对他低过头,更提别从那张死鸭子嘴里吐出过示弱的言词来。。
「你......在害怕?」看人环臂紧抱窣窣发着抖,杨旸不很确定地轻声问着。
天很蓝云很白,直到这小子发神经前他的脾气也都还不坏,有什么可以把这小子吓成了小白兔一只?
思前想后琢磨了会儿,很快地杨旸就隐隐猜着了让人如此失常的原因。
「我不知道、不知道......」无助呢喃着,楚枫之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他只晓得他停不了颤抖,停不了渐促的呼吸也停不了鼓擂的心跳,就好似灵魂出了窍般,看得到听得到却什么也做不了。
所以他吓坏了,才会慌到对着一个怎么也不可能的男人寻求慰藉。
「你怎么出的车祸?」直指问题症结,杨旸挤着为数不多的耐心谆谆善诱,一方面却也不住怨叹--
明明是搞外科的,怎么还得兼作心理辅导?
「车......祸?因为那个?」迟疑地眨了眨眼,楚枫之眼里写满困惑:「不会啊,车子飞出去的时候我一点也不怕呀。」
「解释一下好吗,什么叫车子飞出去?」微瞇了瞇眼,杨旸不免怀疑起他们两个中哪个才是喝洋墨水长大的。
车子有用飞作动词的吗?还是他离开的太久,中文已经改版了?
「就是......飞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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