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车子向来都是整洁到一件杂物不留,这下子连点可利用的东西都没得考虑。
正自懊恼间,一个灵感突现,杨旸当机立断地一把扯过紧绷如石的人体,一手捏住他的鼻子,而后头一偏覆唇掩上那张启的嘴,几秒后离开片刻又重新覆上,强势控制着换气频率也让蓄积的二氧化碳浓度让人能够自主地调整呼吸机能。
不知过了多久,杨旸只知道别扭的交颈姿势让他脖子都快抽筋了才总算把人安抚下来,而就在他打算直起身饶过自己可怜的脖子时,原本一动也不动僵硬地活像个木乃伊的人却突然紧紧攀住他,就像溺者抱浮木那般死死紧抱。
「喂~!」还来不及为自己继续受难的脖子默哀三秒,唇上重新感受到的湿软就叫杨旸诧异地愣在当场。
四唇相迭不仅是单纯的贴合,那流连在他唇上的唇瓣抖嗦地含吮着他的,甚至还不时怯生生地伸舌滑舔着,就差没明目张胆地直接探进他口里放肆。
这暧昧至极的行为,分明就是在向他索吻。
这小子疯了吗?他到底知不知道吻的是谁!?缓缓将唇紧阖,杨旸不予响应却也没将人推离,只是消极地任那冰凉的唇瓣在唇上游移。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投降地在心底叹了口大气,杨旸抬手捧住那汗漓冰凉的脸,一改被动地张口迎入那畏缩缩的可怜小舌,片刻后更是主客易位地霸气回攻,长驱直入给予最热情的深吻。
良久,直至感受到拥吻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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