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用得上这四个字才对。
「喂,再傻笑就要迟到了,小心老板炒你鱿鱼。」看人对个镜子打理仪容也能莫名其妙地笑上老半天,横趴在床的楚枫之就忍不住婆妈提醒着。
「知道要迟到了你还赖床干嘛?」
「我?关我什么事?是你要上班又不是我。」懒懒地打了个哈欠,甚至索性揣了抱忱入怀打算回头补眠,早起可从不是他姓楚的美德。
「我记得好像跟你说过要开始做腿部复键了吧。」随手抛了件休闲衫和长裤上床,杨旸对着镜里倒映的躺影挑了挑眉,「还是说楚大少爷不想站了,打算一辈子矮人半截也没关系?」
「呿,我只是忘了干嘛这么毒。」嘀嘀咕咕地翻坐起身,楚枫之伸手捞过床尾的衣物开始换装。
经过一个月的修养与锻炼,两条手臂虽然还无法恢复到车祸前有力,型态也稍嫌细瘦,但日常生活的一些动作却都已无碍,甚至还可以拖着身体移动,只是欠缺运动没什么肺活量挪不了太远,而且匍爬的模样也不怎么好看,谁叫两条枯木般的腿还是软绵绵地使不了力。
要不是还有知觉会酸会麻会痒会痛,他真要以为自己成了残疾人士。
「你不是习惯了还废话?」整理好自己,杨旸走向床边帮人抬起腰臀穿上长裤。
七百多个小时黏在一起的生活,两个人都逐渐熟悉起彼此,说话的方式,表情的意思,慢慢地一点一滴适应习惯,不再像初相处时一句话不对就擦枪走火闹得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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