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饮泣到有一搭没一搭地抽噎着,杨旸只有无奈地拿手撑下巴静坐观赏,就怕再说句不中听的又惹得这泪娃娃水涟涟。
氧气瓶就只这么一小罐,他可没准备多的,哭不停就只有闭眼去见阎王了,而他敢说床上的当事人绝对没这自觉。
怎么会搞成这样......懊恼地捧颊猛叹,这种度日如年的日子少说也有三、四个月逃不了,他真不敢想未来云云。
如果照中国人的玩法拿他跟这家伙的八字去合,命盘不用排他都可以知道答案是绝对大凶。
从这家伙醒来到现在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已经两次快闹出人命了,而自己向来代表东方人「君子」两字的泱泱气度也给毁的差不多,完全破功。
他跟他,根本就像两条斗鱼,关在一个水缸里只有斗到一方翻白肚至死方休,现在是因为其中一条病厌厌的没什么战斗力,等气足了能跑能跳......呃,如果能撑到那时候还两方俱存没人阵亡,他真怀疑这间屋子还在不在。
要命哪......怎么会去惹了这么个麻烦?就知道天下没白吃的午餐,这年头钱还真不是普通地难赚,不知道现在把支票跟这家伙打包寄回去物归原主还来不来得及?
又是一声喟然长叹,杨旸挫败地垂了脑袋。
想是这么想,可是他需要这笔钱哪,想想这些缘花花的钞票能做多少事......他应该做得到对这大少爷多点好脸色吧。
「喂,哭够了没?」推了推那依旧微颤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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