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抱着朝窗边走去,楚枫之从没感到这么无力过,被人主宰的感觉让他非常地惶惶难安。
「你自己看,然后再告诉我台湾哪个地方有这种景色。」
忍不住依言从男人臂弯间看了出去,这一看毫无疑问地完全粉碎了楚枫之藏在心底的那点小小希冀。
绿草如茵像地毯般披覆大地,因为他们所处的地势较高,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看到一栋栋单层或两层的木屋间或其中,偶有些白色篱笆、那种电影里常见的农庄器物,还有......成群的羊和驰骋的马......
这里,真的不可能是台湾。
「......我攀裁丛谡舛?」孱弱的低语宛若呢喃般,苍白俊脸上有种令人不忍的脆弱。
伤病未愈身体的不便就已经够慌够乱了,张眼到现在对着又是张不怎么和善的陌生脸孔,而如今竟又发现身处在陌生国度里,任谁一时间也难坚强地不当一回事。
「医院的环境对你并没多好,病菌多城里空气也......」
「我该死地为什么在这?!」爆发似地嘶吼着,同样的问词却是截然不同的意涵,楚枫之目光灼灼迎上上方男人饶富兴味的眼神。
他敢发誓,这男人老文不对题兜圈子乱答绝对是故意的!
「我爷爷呢?他去哪儿了?有人通知他吗?」
这时候提及唯一的亲人并非像小孩子打输了架找妈妈,而是醒来的第一眼不见那老头本身就是很奇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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