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江寒烟,这次是轮到我先了罢。"
江寒烟叹了口气:"你先就你先,别弄得血淋淋的就是,看著都倒胃口。"
"那是自然。"
两个人像在讨论即将进餐的食物,轻描淡写。
赵长青在手按到门把手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如果这是山谷,那麽他出去了也无法逃脱,如果这只是寻常的房间,他浑身赤裸,出去也被人当成变态乱棍打死了。
这令人绝望的事实终於将他击溃,他仿佛丧失了浑身的力气,虚脱般地慢慢滑倒。
"为什麽...为什麽是我?"他呆滞地重复,眼神一片茫然。
洛云飞温言:"这样不好麽?老总管我已让人好好安葬,你不必担忧别的,专心在这里就好。我可以给你无上的快乐,对你像至爱一样温存..."
像...毕竟不是。他毕竟不是他的至爱。
两个人对他就像宠物一样,可有可无,却又蓄养在身边,不让离开。
要这个骄傲高贵的男子厌倦只有一种方法,就是顺从。只有顺从才会让他像扔弃垃圾一样,过眼即忘。而让那个美丽少年放弃玩弄的心思,也只有让他再无新奇的念头。
似乎只有屈从一途了。
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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