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好像身体里的寒气散也散不完一样。一到屋里就觉得从骨头里往外散寒气的杰森喝掉一杯咖啡之后终于能利索地说话了。
原来杰森昨晚放下电话之后实在压不住想见安德鲁的念头,直接冲到机场去买了票过来。可是他忘了两个城市温差太大,他那边是温柔的春风,这边可是刀子似的北风。清晨一下飞机杰森就呆掉了,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让他有种想哭出来的无力感,但是一想到安德鲁,杰森咬咬牙冲入寒风中抬手拦车。好不容易找到安德鲁的家,想起安德鲁说不想让妈妈看到,只好又跑到一条安德鲁出门的必经之路上去等。
安德鲁对杰森是又气又怜,气得是他居然不先去买衣服,虽然早上太早了大部分服装店都没有开,可站在哪个店里也好过在外面冻着。可看看杰森冻成这样,安德鲁心痛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说到底,杰森也是怕躲到店里会错过安德鲁。安德鲁一边听杰森打着喷嚏讲话,一边把他没有拿吃的的左手抓过来搓。搓了一会儿杰森觉得又麻又痛,往回扯自己的手,可是力大的安德鲁两只手扯住了杰森不让他逃,坚定地搓下去。于是杰森把最后一口塞进嘴里,然后把嘴凑到安德鲁的手背上湿湿地吻上去。安德鲁看着杰森边吻边挑眉向上看着自己,那诱惑的蓝眼睛先是笑迷迷地弯起来,然后别有风情地眨动,手不由自主地停住了。好想吻上去,不,不行,这里是公众场所。安德鲁好不容易把视线移开,慌乱地看了一下四周,发现人们的视线都在有意无意地瞟过来,脸马上红得像个西红柿,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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