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搭上了脉,过了不一会儿道:“王爷,这位小,不,公子,发烧,烧的厉害,要是不赶快喝药的话,怕是会严重”。
“发烧了?”王爷看了眼床上人的脸,脸红扑扑的,这是要烧的多严重啊:“那你赶紧去开药吧,开了药让下面的人赶紧熬了端进我房里”。
大夫迈开腿刚要退下,王爷又道:“这件事不要让别人知道,赶快去吧”,不能让别人知道,至於这别人,大夫觉得自己还要好好斟酌斟酌,口上赶紧答应,两腿生风,一溜烟就没影了。
“我说你怎麽对女人不敢兴趣呢,原来是喜欢男人啊”确定周围没有人後,白水悠悠道,语气里带著笑意,怎麽听怎麽像幸灾乐祸。
煌爵斜了他一眼,兀自坐在房间里的圆桌旁,不做声。
“这尚书府家的老太爷传闻四十岁也没有儿子,据说是平生一大恨,没想到大女儿竟然是男人扮的,有意思。”
事情确实蹊跷,煌爵摸著下巴,昨天晚上,他中了白水的春药,宠幸了一个男人,第二天,这个男人就出现在自己的王府里,而且是以有可能成为自己王妃的身份,这著实耐人寻味啊。
“白水,你看他的病是怎麽来的”煌爵突然问道。
白水只往床上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道:“受寒,受到惊吓以及辛苦所致”。
听完了白水的话,煌爵有一瞬间的愣怔,莫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才导致的这场病,算起来,竟然是怪自己了。
“白水,尚书府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