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天,身边带的人也死了好几个,等他都觉得自己快扛不下去的时候才被过路的大船救了。
那段时间他的伤一直在发炎,自己也烧的迷迷糊糊的。后来好的差不多之后他又搭了船去了e国,跟那边一刻都不带歇的谈了一天一夜,差点都准备动枪了,后来才把货的事解决了。
等他又乘飞机回去的时候时间都过了两个月了。
陈小树这两天一直关在卧室不好意思出门,主要是他那天在厨房里哭的动静太大了,到后来都有半个小时说不出话来。那个时候好像崩了两个月的神经突然一下就断了,浑身都细胞都跟着哭了一场。
而且他想看着齐凯,齐凯肩上的伤没好透,在那边折腾来折腾去的,现在都没结疤。子弹还是在岛上的时候取的,取的时候又挨了一天。现在看上去都有点惨不忍睹。
虽然他一直跟卧室呆着,但是他还是不大想跟齐凯说话,他算是明白了以前为什么他一做错事儿齐凯就会抽他一顿,他现在就是那样想的,特想拿鞭子抽齐凯一顿。
要不是看着他身上的伤,要不是害怕他好了之后会还自己一顿,陈小树估计早就抡着鞭子上了。
陈小树就那样坐着,搬了个小板凳在床边坐着。看着私人医生过来给齐凯换药,看着他疼的眉都皱起来了,自己的心也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他也轻轻皱起了眉,齐凯伸手过来摸陈小树的脑袋。
陈小树握住齐凯的手,捏的紧紧的。
“疼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