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傅承限一眼, 看到傅承限也没什么特别惊讶的反应, 她抿了抿唇, 心安理得地反问袁艾宜:“这么晚了有什么急事吗?等他方便了我可以转告他。”
袁艾宜显然不希望她来做传话桥梁, 于是祝夏笑笑,说出更婊一句:“不方便吗?那也没关系, 一会儿他方便了我让他给你回个电——”
话音尚未完全落地,桌面传来轻轻一声。
是傅承限把水壶放在了桌子上。
祝夏闻声看向他,傅承限抬手,拿走她耳边的电话。
男人被水壶暖的有点烫的指尖擦过她微凉的耳垂, 祝夏感觉自己的后背顷刻间起了一层酥麻。
很薄一层,却让人难以忽视。
她忍着痒意,目光不移地盯着傅承限。
生怕错过他脸上什么细微的表情变化。
鲁那个讯说过:微表情才是最重要的!
傅承限显然不太理解,他与她对视, 眼里闪过意思疑惑,轻轻挑眉,似乎在问:怎么了?
没事啊。
就是看看我老公大半夜要和旧情人聊什么。
祝夏心里碎碎念, 面上四平八稳,圆眸微睁,刻意表现出比对方还要深的疑惑。
傅承限看她又呆又傻,眼睛里化开笑意,无奈摇摇头。
他动作十分自然地抬手拿指尖轻弹了下祝夏的脑门,祝夏故意“嗷”一声,撒娇:“干嘛打我!”
这话是说给袁艾宜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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