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正的好像盖上棺材盖就可以一睡千年一样。
他呼吸很轻, 坦白说存在感并不强, 但却让人忽视不了。
房间里并无光线,很暗, 适应了黑暗的视觉轻而易举捕捉到男人英俊的五官。
从额角到高挺的鼻梁落至下巴,处处有棱有角,却也处处藏着轻描淡写的温柔。
他不动声色地周到,悄悄探进了祝夏柔软的心窝。
也不知怎么的, 原本一直阵痛的小腹忽然就不疼了,被窝里渐渐升起暖意,抚平了她半昏半醒的意识,睡意姗姗来迟, 眼皮终于沉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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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就在祝夏呼吸稳下的同时,傅承限睁开了眼睛。
男人薄薄的眼皮下,眼底一片清明, 毫无睡意。
又等了一会儿,傅承限才轻手轻脚地起床。没再像往常一样在自己浴室里洗澡,而是简单拿了换洗的衣服出去。
结束一切下楼时才发现顾友卿已经起了,厨房传出香气,傅承限走过去喊了声:“妈。”
顾友卿心情很好,扭头看到只有傅承限一个人时,“夏夏还没起啊?”
傅承限“嗯”一声,“她不太舒服。”
顾友卿顿时就想歪了,“你真是……也不知道体谅体谅她。”
傅承限看到顾友卿意味深长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多了,有点无语,“妈,她生理期。”
“咦?哦哦哦,很不舒服么?”顾友卿立刻关切问,“生理期不舒服可不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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