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子。
腰间还因为被踹了一脚而隐隐作痛,桑娓撩起衣角,看到一片淤青。
她轻轻揉着,但比腰间更疼的是她的脑袋。
宿主想跑就跑得掉,她却不能,这个人生是她自己的,再怎样的烂摊子她也得收拾了,哪怕这个烂摊子于她来说就是天上掉下一个锅。
冤吗?当然冤,可即便六月飞雪了又能如何?说出去谁信?
她得找解决方法。
门外传来敲门声。
桑娓一惊,生怕冲进来一个人就把她抬起来往外丢,她小心翼翼下床,走到门边,听外面没有特别凶悍的动静后,虚虚地应了声,“嗯?”
“桑小姐,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原来是来通知早餐的佣人。
桑娓松懈下来,“好,我知道了。”
可才放松没几秒,她又是陡然一紧,下楼吃早餐,意味着要和祝家人碰面。
她哪里还有脸出现在他们面前?
可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在做了十分钟思想准备后,桑娓稍微收拾了一下,打开房门,走下楼去。
餐桌上只坐了两个人,桑娓的“婆婆”甄惠惠和宿主试图勾引的“小叔子”祝珩。
祝家人丁单薄,创立恒瑞集团的祝家祝老爷子和老夫人都已故多年,膝下只有一个儿子,也就是甄惠惠的丈夫祝明亮,而祝明亮也就俩儿子——祝暄和祝珩。
祝明亮在十年前去世,他去世后恒瑞集团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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