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围场时,一片哗然,永安二十三年的冬狩匆匆中断。
而这场悄无声息的宫变,也在诸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结束了。
太子嬴柏主持丧事,当日便从燕郊的北大营调遣五千精锐入京,将永安帝的尸身运回了燕京。’
梓宫停灵在紫宸殿前,折腾了一天,等一切收拾妥当,已经到了傍晚。
太子、皇嗣、宗室、文武百官与命妇,皆去妆剪发,入宫为大行皇帝小殓。
消息传到肃国公府时,谢夫人正握着一把小金剪在修剪梅花枝,乍闻听见陈文遇谋杀永安帝的消息,她手中的力道不稳,“咔擦”一声,怒放的梅花被拦腰剪断。
谢山如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胳膊,望向前来通禀的陵深,微皱眉头。
谢夫人的脸上不可置信,声音发颤:“此言当真?”
陵深点头:“太子经派人传召百官与命妇入宫,一会儿便能到国公府。”
谢夫人闻言,一张脸色本就不太好的脸蛋瞬时变得惨白,身子摇摇欲坠,好在有谢山如扶着,才没至于摔倒在地。
她喃喃自语:“怎么会,怎么会……”霎时间,眼泪就溢满了陈宜画的眼眶,怎么会如此糊涂,竟然胆大到意图谋害陛下和太子。
谢山如远比谢夫人要冷静的多,他一面安抚妻子,一面开口问:“现在人在哪儿?已经处死了?”
“陈文遇被太子关到了北镇抚司,等候处置,其余人已经当场斩杀。”陵深如实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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