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再扯我耳朵,我就不口下留情了。”
说完,不忘抬着尖锐牙齿磨咬。
谢昀浑身僵硬。
两人离得很近,侧颈相交,嬴晏的身子都快被压麻了,哪里注意的到谢昀情绪,连他身子异样的变化都没察觉。
她继续声音含糊威胁:“二爷,可以松手起身了吧?”
话音落下,谢昀总算松开了钳制。
感受到压在身上沉甸甸的感觉散去,嬴晏松了一口气,揉着手腕坐了起来,又忍不住去摸摸耳朵。
手指摸上去时,一片滚烫热意,嬴晏有点气恼。
方才这厮是这真的下了重手,把她的耳朵当成了珠子在揉捏,估计已经红一片了。
嬴晏抬着微嗔的眼眸去瞪他,却见谢昀轻挥衣袖,走了。
嬴晏怔然:“你去哪儿?”
谢昀脚步一顿,难得解释,声音意外地染上了哑意:“耽搁的公务还没办。”
听他这么一说,嬴晏又有点愧疚,她起身跟上,语调温软夸道:“夜已深了,二爷还要办公务,有臣工如此,真乃我大熙朝野之幸事,不若我给二爷磨墨可好?”
谢昀没搭话,他步伐未停,眨眼的功夫便走了出去,挥袖间,两扇门“哐当”一声关上,嬴晏被关在了屋里。
望着两扇紧闭的门,嬴晏默了半响。
既然谢昀不愿,她自然不会跟上,公务枯燥无味,她也不甚感兴趣。
方才那么一番折腾,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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