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起义军被我军乱箭乱刀杀死。”
谢昀“唔”了一声,指尖轻叩。
陵石继续道:“沈嵩把砍下的头颅挂在城门,说要挂满一月,又当场开库放粮赈灾,连下几道减免赋税的旨意。”
“至于有男丁参加起义的家户,也被沈嵩一道赦免,且赈发粮款时,将起义男丁的人头粮款一并算了进去。方才消息传回燕京,陛下震怒。”
谢昀轻嗤一声,唇角勾起讽刺,嬴承毅这个老东西倒是脾气不小。
嬴晏默然,父皇的确要震怒。
此次父皇命沈嵩前去幽州平乱,不是让他去幽州立威的,若沈嵩仅仅是砍了幽州刺史便罢了,消息传回燕京,还有转圜余地。
可他却开仓赈灾和又承诺减免赋税,算得上假传圣旨了。
这般先斩后奏,有拥兵自重之嫌。
谢昀倒是颇为认可沈嵩所为。
这次幽州反叛是由一支戎狄部族挑起来的,早在前朝时,这些戎狄部落融入了中原,互通婚姻与商道,如今百年已过,骨子里的凶狠嗜杀已被磨了七七八八,不足为惧。
令燕京惶恐的是,这次幽州反叛,有不少农民揭竿而起。
幽州地寒,这两年大雪压城,冻死不少人,庄稼收成也不好。
这两年永安帝寻道访仙,宫内开支巨大,又与邑国连年战争,国库空虚,朝廷不体恤民情,赋税不减反升。
交不上粮税,按大熙律法,笞五十,罚苦力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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