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宠爱多年的女儿,几个孩子间的玩闹,在永安帝看来,不值得上纲上线,又见其乖巧认错,他神色稍缓,“下不为例。”
嬴晏抿唇,如此便揭过,怕是嬴娇下一次得变本加厉报复,她眸光微闪,琢磨着该如何开口,再在父皇面前为嬴娇抹黑两句。
“看来臣今日不巧,赶上几位殿下觐见。”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乍然传来。
众人抬眸看去,只见一道身着暗色衣袍的人影迈过正殿门槛,腰间挂着雁翅刀,半点也不忌讳,步伐悠然,毫无君臣之礼。
谢昀?
嬴晏闭口沉默,想起方才又借了神鸾卫的的势,忍不住握了握袖口,心下紧张,这位爷怕是又要记她一笔。
永安帝瞧见来人,紧皱的眉头微松,不在意他失礼,只摆手道:“何来不巧之说,爱卿快快入座。”
谢昀淡笑:“谢陛下赐座。”
说着,他便掀袍,十分随意地往龙椅旁边的乌木椅上一靠,神情自若。
嬴晏惊诧,父皇竟对谢昀信任宽容至此?
如此殊荣,大熙朝自立国以来,除了监国太子,从未有臣子可如此放肆。
嬴晏扫过诸人,发现除了她,似乎所有人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
“……”倒是她小瞧谢昀了。
只是眼前场景看在眼里,稍觉得怪异,说起来,父皇的年纪应当和肃国公谢山如相差无几,他与谢昀两人差了二十余岁,如今却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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