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见泪光:“父皇,十哥一身蛮力,儿臣怎打得过他呀。”
嬴宽气得脸色涨红,“我从不与女人动手。”说罢,他狠狠瞪了一眼嬴娇,冷笑警告:“寿嘉,你莫要胡言乱语,颠倒是非。”
此事说大可大,说小可小,不需要将谁对谁错弄个分明,只要父皇愿意她,那她便是对的,嬴娇深谙这个道理。
“儿臣绝无颠倒是非。”嬴娇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她扭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委屈,“十哥,你为何一向不喜欢我?”
一面是宠爱多年娇娇弱弱的女儿,一面是梗着脖子不争气的儿子,永安帝狭长眼眸从三人身上扫过,落在了嬴宽身上。
嬴宽最烦女人哭,别过头懒得看,没好气道:“算你有自知之明。”
随着他话音落下,哐当一声巨响,永安帝握着茶杯狠狠地砸到了嬴宽面前,茶水瓷碴四溅,吓得诸人大气不敢喘。
永安帝怒斥:“胡闹!”
嬴宽抿唇,不发一言。
嬴娇扬唇而笑。
膝前三寸的木地板光滑澄亮,隐隐绰绰映照着人影,嬴晏指尖点了点膝盖,浅浅笑了下,眉眼嘲弄。既然闹到了紫宸殿,岂能善罢甘休。
永安帝疼惜女儿,一腔怒火便降到了嬴宽身上:“你身为兄长……”
“父皇。”
嬴晏骤然抬头,打断了永安帝的话。
永安帝一顿,侧目看去,身子瘦弱的少年跪在地上,她先前怯懦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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