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手里。
他下意识地看了木棍一眼,光秃秃黑漆漆的木棍,那里漂亮了?
嬴宽正欲骂她去寻太医治治脑子,一抬眼,只见昏昏内室里,光线亮堂处的秀美少年原本挂在嘴角的笑容已经消失不见,细看之下,眼尾处还隐隐约约带着点儿委屈。
她委屈什么?嬴宽皱了皱斜飞俊气的眉,怎么好似是他不对一样,明明被贬去凉州受委屈的是他好不好!?
嬴晏卷翘的眼睫微垂,声音淡淡:“方才是我不对,竟然问了如此蠢的问题,纵然凉州风景美如画,想来十哥日日放马,也无闲暇时间去赏景。”
说到后面,她语调变得温软而欢快,嘴角笑容充满恶意:“瞧瞧这大漠风吹日晒的,十哥,你变得又黑又丑了呢。”
嬴宽气得牙颤:“你闭嘴!”
嬴晏后退几步,神色温柔:“十哥,你带着棍子来看我,我心里甚是感动,决定回之以礼。”
说着,她拎着手里棍子就朝嬴宽毫无章法的打去。
情势瞬时急转而下,嬴宽一时不察,结结实实挨了一棍,闷哼出声,俊俏的脸蛋也扭曲了好几分,慌乱闪躲之间,棍棍到肉。
嬴宽抱头怒道:“嬴晏!你竟然敢打我!我要去禀告父皇!”
嬴晏软声回怼:“你多大人啦还告状?丢不丢人?”
“……”
没几下,嬴宽便被打得满屋乱窜。
直到借着一凳子挡了一下,嬴宽终于寻了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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