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回来律师又没了,打电话才知道回山东了,石久早都习惯了,该加班加班,结果周末一回家,看见律师猫腰在那儿收拾行李,刚想上去捏下腚,结果脱鞋的时候僵住了。
门口的垫子上整整齐齐的摆着两双鞋,一双大一双小,石久拿起那双小皮鞋,盯着鞋子里那一对儿印花小鞋垫只发蒙。
沙发上的小崽子大脑袋小细脖,前年过年见她还是个肉丸子,今年就变成萝卜缨子,脑袋上扎了两个小毛毽,大眼睛黑黝黝的,小嘴唇水红水红的,笑起来勾嘴角的那个劲儿劲儿可是像极了律师。
而且她的父亲们来了好几年都没晒成高原红,她刚下飞机被吹成红脸蛋儿。
打这小崽子回来,石久可是遭老罪了。
律师这一年在这边算是彻底混开了,因为底子好,又能说会道的,顾问的业务一个接着一个,晚上经常加班应酬,所以接严久久放学的活基本上都落到石久身上。可石久也不闲啊,来这呆了四年就在局里混到了副手,所以这接孩子的事就又从石久身上落到办公室那些个小年轻身上,搞的幼儿园老师怨声载道的,总寻思这严久久她妈得多骚行,一天天来接的男的都不重样。
这边麻烦不说,石久妈那头还一天电话三遍的打啊,张嘴就问小久呢,瘦没瘦,冻没冻着,她在家又给做了一件棉袄,贼厚,已经邮过去了,也不要求出门穿,在家里穿穿就行。
她不说还好,一说石久就想急眼。人律师这么洋气个人,生个姑娘让自己妈熏陶的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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