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牢,你在本市等我也没意义,再把自己耽误了。”
“你这不还没坐牢么,我哪能就这么走了……”石久看着他,“俗话说的好啊,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必扎堆,你快省省吧,不用劝我。”
“谁跟你是夫妻啊……能不能正经说话了?”
“哎呀,不用说了,别整的酸了吧唧的,比我妈看的韩剧还矫情……”
石久不想跟他说这个,便光往别的地方扯。
“你忘了,之前不是咱俩把我的嫁妆都商量好了么,五个存折都说好了全贴给你了,你现在咋还能这么说呢,真是的,我这辈子找了你这样的男的真是倒霉催的,一点责任心也没有……”
严希没再说话。
记得之前自己所里的律师接过一个案子,就是个普通的杀人案,严希有印象也是因为那个杀人犯的妻子,这女人第一次去法院参加庭审就被受害人的家属追着打,结果还是一次次的去看她站在被告席上的男人,直到最后一次打的满鼻子淌血,严希当时十分不能理解,只觉得这社会上脑子有病的人可真多。
同样的人还有林科的媳妇,一个被丈夫劈腿,离婚的女人,在他蹲了大牢后还定期探望他,顺便在某个秋夜砸了坑他的那个黑心律师的车,又哭又嚎的。
现在想想,不过是普通人的执子之手,共堕阿鼻。
看守所中间隔着一层栅栏,污渍斑斑,漆黑肮脏。
严希坐在栅栏的一侧,脸上一道道的暗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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