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心思自己妈肯定是后妈,结果看石久妈眼睛也肿的跟桃子似的就又觉得是亲妈了。
第二次是因为蒋云清,蒋云清现在就是个娘炮,小时候更娘,上学的时候光给人排挤说是二椅子,这个逼也是熊,一被骂就知道哭,石久气不过帮他跟人干仗,结果被揍的脑袋上缝四针,围一圈儿白纱布,缠的跟大上海印度阿三似的,结果蒋云清那小子还是受不了压力转学了。
第三次就是今天晚上。
因为情敌而被揪秃了头发,自己还真他妈有样儿啊。
石久翻了个身,闭上眼,
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屋里没拉窗帘。
窗外黑漆漆的,没半点月光,小区的路灯也熄了。
石久睁眼望着天花板,打算想想蒋云清,可想着想着就跑偏了。
想着他坐在自己旁边,不怀好意的笑,
嘴角微微弯起来,露出的牙齿又白又齐。
石久深吸口气,整理一下情绪,闭上眼,重新想蒋云清。
之前蒋云清一直趴在桌子上睡觉,自己也狼狈的要命,旁边的男人却是三个中最利整的,新换的烟灰小衬衫特别板正,领口松松的,开了两颗扣子,露出深陷下去的一小块颈窝,
细长的眼睛眯起来,如寒潭敛光,虽是在笑,却透着股子冷劲儿。
说实在的,真挺好看。
半个晚上石久都跟烙煎饼一样在床上翻,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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