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发现锡纸烫最显发量。
但烫出来这种卷曲蓬松的黑毛怎么看也都应该捂在裤衩里,不应该大张旗鼓的露出来,石久就又给洗直了。
最后还是留了最普通的发型。
不出彩石久也认了,结果这次还把刘海剪坏了。
都是刚才老板趁着自己低头跟蒋云清发短信的时候,拿着剪子刷刷几下就给打薄了,本来就遮不住脑门,这么一来,就不是遮不遮的的问题了,直接成了留不留的问题。
就那么点刘海挂在脑门上也怪可怜的,还不如都剪掉。
石久身后头的理发店老板微微屈身,凑到石久耳边,声音里满是歉意,
“哥,你看哪儿还不行?”
石久稍稍拧了眉头,“你看看哪儿行?”
老板笑的很尴尬,“哥,其实挺好的,今年很流行这个,你看你梳那一个发型都好几年了,偶尔也该换换口味,尝尝鲜,要不我给你理成平头吧……”
石久抬手弄了弄刘海,重叹口气,
“行了,多少钱。”
从理发店出来的时候,石久掏出手机,拨了蒋云清的电话号码。
外头有一对小情侣骑车路过,坐在后头的女的手里拿了一串气球,五颜六色的,呼啦啦的就从石久眼前过去了。
电话里接通前,石久想起来自己跟蒋云清小时候的事了。
俩人算是发小,一个院儿里长大的,所为的一个院,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名宅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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