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图大笑了几声:“有我相助,怎么会死?阿只曼的族人杀了大皇子,又在耶律赤节身边安了细作,准备在宋境内除掉他,好扶小傀儡上位,还能顺便栽赃一把。”
阮雪臣撇嘴道:“与我料的差不多。”
“不过,他们底下办事的人实在是蠢,把备好的毒药弄丢了,又怕上头怪罪,居然偷偷在汴京的药铺到处采买……自然便惊动了我。”
秦攸想起那日在药铺里买曼陀罗果子的人,不免懊恼地垂了头。他彼时只猜可能是耶律赤节要算计阮雪臣,不想却是这般情由。
阮雪臣点头道:“如此,耶律赤节回国之后,想来要与阿只曼的部族有一番好斗。圣上也可以喘一口气了。”话音才落,忽然想起一事,微微笑道,“我已不食君禄,何必再想这些。”
萧图与秦攸闻言,不约而同地看了他一眼。虽是各怀心思,然而见他并无留恋之意,都有几分欢喜。
只消再在山野宿一夜,明日就可以到城镇了。甩开两人独自入辽的打算已是行不通了,回京之后,不知又是个什么格局。阮雪臣在帐中翻覆了小半个时辰,才有了几分睡意。
昨夜太累未加注意,其实,萧图军中的营帐还同从前一般无二。这床铺的大小和气味,无不叫他回想起远赴兰提镇的时候。只是如今多了一个秦攸。
初次见到秦攸,也是在这帐中,也是这般的暗夜。那一回,他似乎是夜半醒来,想起身做点什么,忽地察觉到有人。
阮雪臣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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