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停了一停,转过头道,“你当你还六岁么?龙体是你自己的,太医既开了药,就给我好好地喝。”
秦攸乖乖将药喝干净了,皱了皱鼻子。
“苦么。”
秦攸忙道:“不,不苦。”
阮雪臣这几日早出晚归,显然是避着他;就是偶尔碰上,也不说几个字;就是开口说了几个字,也不正眼瞧他。秦攸初尝甜头,当面虽然不敢放肆,私心里却恨不得夜夜抱着他睡。如今遭了这般冷落,再想到阮雪臣要赶他回乡成亲的话,不免又是难过又是害怕。半夜睡不着时,就溜出府去找茬,倒把方圆五里的小蟊贼吓了个干干净净。
不料今日阮雪臣居然主动来他屋里,而且没带着什么闺秀的肖像,只捧了一碗汤药让他喝。
他喜出望外,问也不问,端起来就喝,喝完便定定地望着阮雪臣的脸。
雪臣低头收碗,道:“擦擦嘴。”
秦攸抬手抹了抹,问:“什么药?”
阮雪臣顿了一会儿,才道:“防消渴症的。”
秦攸困惑道:“我没有这病。”
阮雪臣的声音忽然带了两分怒气:“所以才要防。”
秦攸愣道:“雪臣哥哥?”
雪臣自觉失态,匆匆道:“睡前把那篇《论中立不倚》作了。”
这在往日是苦差,然而阮雪臣已经多日对他的功课不管不问,秦攸听了这个,倒欢喜起来,几乎把这句话当成是应允他继续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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