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可是从来没有替人做过那样的事……阮大人堂堂礼部侍郎,却不知道什么叫做——礼尚往来。”
雪臣的院子里这样一番动静,庆儿听不见,照理秦攸却是听得见的。
他听不见的缘故,还在他枕下藏的那本避火图上。
秦攸刚满十七的年纪,初次见到这些东西,哪有不起兴的道理。翻了一遍,翻身蒙在被里,偷偷揉弄下面那颤巍巍立起的东西。他咬牙弄了一会儿,眼前却不再是方才画上一丝`不挂的妇人,而是阮雪臣紧紧束住的衣领。
他想到潘塞山上,胯下骑着的那人,嫩滑如玉的肩颈上面,一个一个都是自己亲上去的红印子,下面直挺挺地胀得几乎痛起来。旋即想到他跟萧图搞不好也有旧,又想到当时在秦子荀床前侍疾,听到他梦里叫了几个名字,中间清清楚楚的就有阮雪臣的字,秦攸闭着眼低低骂了一句“狐狸精”,眼圈却红了,发狠地咬着唇套弄自己。他本来不精此道,心上又发急,倒把自己弄得更痛了,一只手揪紧了床单,忍不住软软地叫了一声:“雪臣……雪臣哥哥……”
他一门心思都在这上头,一点也没听见阮雪臣走进来的声音。
22.
阮雪臣被捉弄得面红耳赤,好不容易挨到萧图走了,羞愤得无处排解,在屋里恨恨地转了几圈。想不明白萧图每次都喜欢嘴上讨些便宜,到底有什么好处,要这样乐此不疲。
横竖睡不着,阮雪臣想了想,心平了些,不知不觉就出了门往秦攸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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