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怀里那本东西。秦攸摸摸鼻子,拿出来翻了两页,就听见廊上远远的有刻意放低的脚步声传来。他慌得立刻把它塞回衣服里,把被子连头一蒙。
“秦攸。秦攸?”阮雪臣唤了几声不应,便轻轻推门进来。
秦攸有意把气息调得十分绵长,仿佛真是睡熟了的模样。觉得阮雪臣走到床前看了看他,把他的手从胸口拿下来,收进被子里去。
秦攸怕他看见那本淫画,自己觉得心口怦然直跳,简直隔着腔子,敲得床板都在震响。他暗道不好,雪臣万一也听得见,就要知道他在装睡了。一时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阮雪臣却立刻就走了。
秦攸听得门轻轻关上,那人一步不停,渐渐去远了。
他睁开眼睛,莫名有些怅然若失,拥被坐起来。看见桌上放了一个小小的草焐窠,不知是给他留了什么吃的。
秦攸翻了个身,把脸埋在枕头里,往软软的枕头上捶了两拳。
21.
阮雪臣辞官不得,如今销了假,只得照旧地去礼部坐着。见了赵珋总是低眉垂目敬而远之,反惹得赵珋自觉万般委屈,只差没夹两滴小眼泪。
这日旬休,雪臣同秦攸吃过饭,庆儿进来收碗。雪臣道:“叫他们烧浴水。”转头看见秦攸,随口道,“你也一道洗么?”
秦攸正在发愣,不知听成了什么,还当他邀自己共浴,吓得口舌都不利索起来:“不,不不不……”不了半天,忽然明白过来,讪讪道,“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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