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仿佛是新雪的颜色。萧图低头看看那软软垂着的手,还想再调弄他几句——终于还是住了口。
守宫门的侍卫注意到他们,萧图道:“阮大人被官家多劝了几杯。”
侍卫长暗道哪有君臣深夜喝酒的,但因是萧图说的,也就唯唯诺诺,又讨好道:“可要派人替王爷送侍郎大人回去?”
萧图笑眯眯道:“不必。”
阮雪臣只是侧着头喘息,根本不敢抬眼。
宫门外,两架垂着帷帐的马车候在僻静处。
张达原本抱着马鞭闭目养神,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连忙跳下车来。远远看见萧图背上背着一人,倒愣了一愣,赶紧上前帮忙:“王爷可来了。”
等看清背上那人是谁,张达立刻乖觉地缩了手,只在前面引路。
萧图道:“他还在么?”
“还在。”
阮雪臣模糊听着这意思,仿佛还有人在。他感觉稍稍有了些力气,便推萧图放他下来。
他们离马车已近。萧图让雪臣下来,笑着唤道:“秦兄。”
车帘开处,白晃晃的月色照得分明,秦子荀的脸露出来,道:“你教我好等。”
此时已近中夜,这暗处万籁俱寂,再无别人。阮雪臣悚然呆在原地,道:“你……你……你们……”
秦子荀也是一愣,随即注意到些异样:“渔白,你的脸……”
雪臣这才回过神来,他惟恐脸上情潮未褪,被秦子荀发现,慌忙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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