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腮上的潮红已经开始不正常,散乱的发丝贴着鬓垂下来。高高的护领束得极不舒服,胡乱扯了几下,总算吸了几口清凉的夜气,颈子里全是汗。
赵珋脚软筋酥,伏在地上喘气。他的贴身小太监全恩在殿外探头探脑。赵珋骂道:“狗头,还不进来……”
全恩慌忙上前给赵珋揉手搓脚。
赵珋叹气道:“你把那东西夸得天花乱坠,人呢?人怎么跑了?”
全恩哭丧着脸,一声不吭地垂头挨骂。
“也不知道把门从外面锁上,要你有什么用。”
“圣,圣上,按例,您在的屋子,不许从外面把门锁了,以防不测……”
“啐……愣着做什么,还不扶朕起来。”
“啊是。”
“……扶朕到那椅子上去,朕站不住。”
“圣上,圣上您怎么了?”
“狗头,我不也吸了那东西进去!”
那石基极高,几乎像一堵雕花石墙。阮雪臣背靠着阴凉的石头,身上却依然滚烫。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尾活鱼,饶是呆在凉水里,可是通身被一根烧红的铁钳从顶至尾穿着,满腔的热液已经沸腾得快要溢出来。
他心里暗道这样呆下去反而不好,还不如赶紧回府。两肘撑了几撑,双腿打颤,艰难地站直了。
他只顾着喘息,都没注意到这僻静处居然不知从哪里走出一个人来,看见他在这里,脚步停了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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