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礼?”
秦子荀一愣,放下酒杯笑道:“怎么盘查起我这个?”
“我有个极亲厚的……族兄,长我许多岁,一向都是赖他教养我。前几日来信,才知道他生了儿子。我想上一份厚礼,却不知道都有些什么规矩。”
秦子荀想了想,道:“总是那些东西……我回去给你写一个单子。”
隔座酒过一巡,琵琶牙板声起,渐渐热闹起来。又勾起雪臣一桩心事,沉吟许久,小心道:“香令,你可知道一个地方,叫做红塘?”
秦子荀一口酒立刻呛住,道:“渔白……你,听谁说的那地方?”
“你去过?”
“呃……”秦子荀打量着他的神色,手指轻轻叩着桌子,“嗯,南来的几个转运使,每次都是指名上那里去。”顿了一会儿,索性坦白道,“不止红塘,还有一个青塘。”
雪臣皱着眉,默默饮了一杯,“哦”了一声。
秦子荀见他模样,微微苦笑道:“官场之上,请托结交,无非是在这种地方,也只有你这样……才不知道罢了。”念头一转,道,“渔白,这都是萧图同你说的么?”
阮雪臣闷闷不应。
秦子荀看他模样,叹了一声:“说起来,生子是大喜事,我也应当附一份贺礼给你。”
“嗯,谁生了?”一个笑盈盈的声音传来。秦子荀瞥见雪臣持杯的手微微一颤。
萧图打帘的那只手还擎着酒盅,笑嘻嘻道:“两位大人,小王来叨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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