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拣了萧图的厚软大氅裹紧了。
“……因为,此地传说,只要摸了石和尚的阳`物,一定可以受孕得子。”
带着笑意的话音刚落,一记重拳砸在他鼻梁上,萧图猝不及防,被打得微微偏过头。
阮雪臣不再多言,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转眼回京,一番繁文冗礼总不能免。雪臣旅途劳顿,又应酬了大半日,回到府门口,车停了,只觉得两太阳微微发胀。小厮庆儿跑出来扶他,欢喜道:“大人可回来了,叫庆儿好想。”
他本来没有小厮,为官之后才挑了这个,看中他天真纯善,只可惜一团孩气还未脱,略略有点呆。
雪臣疲惫道:“拿药油来,给我揉一揉。”
庆儿忙忙地去了,回来给他去了官帽,轻轻揉按。雪臣问他府里事,他道:“秦大人来了几趟。”
“哦,什么事。”
“没说,就坐一坐就去了。”
雪臣奇怪道:“嗯?他明明知我何时回来……他来了几趟?”
“呃,没有三趟,也有两趟。”
“就坐着?”
“……秦大人让我自去忙,我没管他。想来是光坐着。”
“你看茶了没有?”
“啊……”
雪臣叹一口气。看看庆儿,想到萧图身边那个张达,虽是武人,头脑口齿无一不清楚,精明通透之处,比自己还厉害些。这么一想,又想到那端州王萧图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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