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那次吧。”
雪臣不满道:“天家自有天家体面。为人臣子的,总该恭谨小心些。像端州王那般……”摇了摇头,呷一口汤,不再说下去。
秦子荀知道他对那无法无天的萧图极有成见,也就岔开道:“说到家乡父母,渔白,你家中怎样?你还从没说起过。”
雪臣眼中一时黯然,顿了顿,才道:“父母俱已不在,也没有兄弟姊妹。我们,我们族中,人丁本来就少得很。”
“哦,也没有妻房儿女么?”
雪臣道:“我没有父母主持,又才刚刚谋到个出身,自然还没有想到那些事……怎么,难道秦兄已经有了?”
秦子荀笑道:“渔白,我已三十有二,没有便奇怪了。”
雪臣惊讶道:“啊……我还从未听秦兄提起过家室。”
“是我年少时在家乡的结发。生产时过世了。”
“那,那孩子?”
“哦,是个大胖小子。本来一直在阳湖由我家人带着,读书实在没有天分,这些年也不在我身边。”
雪臣默默饮了一杯,忽然道:“秦兄正是大好的年纪,不考虑续弦么?”
秦子荀看了一眼雪臣,摇头道:“这么些年,我在儿女事上也早就看淡了。”
时近正午,阮雪臣还如往日一般念着折子。赵珋还如往日一般,目光似乎看着他,又似乎根本只是在神游。
外头虽冷,这屋里地龙烤得暖烘烘的,一笼不知什么香烧了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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