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扫下来收到怀中,跛着去了。
雪臣觉得好笑,将它往边上推了推,把饭用完了。滋味不好不坏,不过因为住客都是考生,做得格外干净。
临去之时,见那纸签儿明晃晃扎眼,雪臣心念一动,还是伸手拿来展平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省墨,墨色淡到几乎没有。
“劣云思别岫,好雨误时节。”
读着不像好话。
雪臣微微一哂,往剩汤里一丢。倏忽糊成了一团。
2.
集英殿里,考生皆听着发榜唱名,偌大的殿中悄无人声。
回想那日酒楼上的事,阮雪臣额上又起了一层细汗。
他恭恭谨谨垂目立着,感觉到不时落在自己脸上的几道灼灼的目光,也只能当作不知。
直到前日殿试之时,阮雪臣方才惊觉,西京看花遇见的三人,居然都是殿上之人。
那位温和有礼的玄衣人,是权御史中丞秦子荀;傲慢下流的那一个,正是端州王萧图。
而夹在这风流出色的二人中间,被阮雪臣视如空气几无印象的,乃是……当朝皇帝。
秦子荀向皇帝低道:“臣翻了翻,圣上钦点的探花原是上一科乡试的头名解元,那时才只十七岁,可惜上科省试的时候犯了一个讳字,给黜落了。这一次却又中了省元。”
赵珋向雪臣深看一眼:“是么。这般年轻俊美,才学又好,这一榜的探花郎果然名副其实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