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了。”向水牌上随意要了几样清淡小菜。他有意不去看那一桌多事的人,卷帘向外张望。一园子牡丹,果然都已经开到熟烂了。
这一来,实在是兴致缺缺。阮雪臣略尝几样菜,正要起身,肩上却被一把乌骨折扇轻轻压住了。
那扇子的主人眉目俊朗,几可入画,笑微微地居高临下望着他,也不说话。
阮雪臣极是不耐烦,只是心里还惦记着明日的殿试,也不愿意多生事端,就勉强道:“这位兄台有事?”
那人一笑:“没事啊,就是想请兄台喝一杯。”袍子一掀,在他对面坐下,倒了酒,不容推辞地做了个请的姿势。
看这人的气度举止,八成是碰到任性的公子哥儿了。前面已经给了个软钉子,若是这回再不给他个台阶下,只怕不肯善罢甘休。
雪臣想了想,举杯草草敬了一敬,道声多谢,起身就走。
那人却望着自己杯中的酒道:“我说怎么今日牡丹都败了,原来是美人更胜一筹,可见这‘羞花’之说,还真不是古人瞎扯。”笑微微抿了一口。
阮雪臣一愣,等回过神来,气得脸色发白,就要拣些刻薄话还击,那一桌忽有人道:“萧兄,别闹了。”
姓萧的看也不看那相劝的人,依旧向阮雪臣举了举杯,津津有味地喝干了。
原来他那桌上还有两人。开口的那一个着一身玄色衣衫,向阮雪臣抱歉一笑:“他喝多了,见谅。”另一人也附和地劝道:“小萧。”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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