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便当着众位兄弟的面,用大白话说明了其中的利益。
海运的事情陶舒晚已经解释的足够清楚,这里面最重要的是漕帮如今日益萧条,水上的生意根本就不好做。
若真想生存下去的话,那么他们只能被逼上岸发展。
若真是如此,他们在岸上形成组织这般庞大,人员这般密集的帮派,对于朝廷来说,必然是巨大隐患,那么假以时日,他们必定会被朝廷以剿匪的理由所打破。
所以陶舒晚这算是给他们指出了一条由朝廷认可的明路,日后若是成了,不管做什么生意,朝廷自然不会多加管束,他们也会得到一定的利润,比如今的尴尬地位好的多。
陶舒晚向着众位解释完,而后道:“这对于漕帮来说,算是一劳永逸,并且凡事不用背着官吏朝廷,算是可以光明正大的行明路,话已至此,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江帮主以及各位弟兄还是好好想想吧……”
大厅中各个分舵的舵主们一个个垂首沉默,就连江大川也有些踌躇不定。
过了良久,突然一位一脸大胡子的男人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然后站了起来,粗着嗓子道:“他奶奶的,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不如趁此机会,拼上一拼,给诸位兄弟谋一条活路,只要朝廷能信守承诺,咱们大伙就干一票,怎么样!”